思考著我喜歡這瓶嗎?還是喜歡這瓶呢?我究竟喜歡哪一瓶呢?思考到最後,他終於選出了一瓶酒。
之所以有「歪歌」傳唱,因素包括年代環境、語言的衝擊與演變,我們也理解喜劇的成功往往奠基於事實的悲慘和荒謬,以嘲諷來面對生活生存的壓力,也是次文化形成的原因,但這邊先不贅述(要講很久)。mapasnava Bunun saikin) 近日TNM 東南美娛樂的歌手「巴大雄」推出了創作新曲和同名MV〈可不可以放進去一下下就好〉,短短兩天創突破百萬次觀看,被許多網友稱為「年度神曲」。
(當時剛從都市搬回部落的我,頓時有一種,啊,我被排擠了。)那首歌叫做〈我不是來自泰國〉,我在部落聽到青少年唱這首歌,他們反問我,姊。巴大雄是原住民,這我們都知道。「歪歌」通常只在好友私下聚會,或大家已經茫掉的酒桌上出現,這種歌曲大多是容易重複的曲調,配上直白且戲謔的中文歌詞,是族人通常會懂的哏,或許可說是某種原住民社群特有的次文化,而這種歌常常——不要懷疑——就是爭議和刻板印象,甚至非常政治不正確,也嘲諷男生、也嘲諷女生、嘲諷不美滿的感情、嘲諷可憐人,也不能否認創作這種歌的人,大概就是可憐人本人。其實我最早知道這個人,是因為當年他的《巴紮溜樂團》有一首很鬧的歌曲,曾經也在朋友之間傳唱(對,巴大雄不只一次這樣。
文:Umav(每天來點布農語啊。當然部落也有一些不那麼限制級的歪歌,唱的依然是愛情的愁苦。(當時剛從都市搬回部落的我,頓時有一種,啊,我被排擠了。
)那首歌叫做〈我不是來自泰國〉,我在部落聽到青少年唱這首歌,他們反問我,姊。巴大雄是原住民,這我們都知道。「歪歌」通常只在好友私下聚會,或大家已經茫掉的酒桌上出現,這種歌曲大多是容易重複的曲調,配上直白且戲謔的中文歌詞,是族人通常會懂的哏,或許可說是某種原住民社群特有的次文化,而這種歌常常——不要懷疑——就是爭議和刻板印象,甚至非常政治不正確,也嘲諷男生、也嘲諷女生、嘲諷不美滿的感情、嘲諷可憐人,也不能否認創作這種歌的人,大概就是可憐人本人。其實我最早知道這個人,是因為當年他的《巴紮溜樂團》有一首很鬧的歌曲,曾經也在朋友之間傳唱(對,巴大雄不只一次這樣。
文:Umav(每天來點布農語啊。當然部落也有一些不那麼限制級的歪歌,唱的依然是愛情的愁苦。
只是這次巴大雄善用了這個元素且跟主流密碼結合,讓這種魔性公諸於世(?) 這邊我只是想講一點個人感受。) 這種歌曲,包含這次這首,我其實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,但這種親切感,不是因為我贊同歌詞裡所有內容,而是接觸過這種部落「歪歌」(歪歌內容就是搞笑的、不正經的、踩線的,也不只存在於原住民社群)傳唱的氛圍。隨著爆紅,網路上也紛紛討論這首歌的內容意境,提出了褒揚或針砭,其中包括: 有些人批評當中的爭議訊息 有些人覺得原住民身分的巴大雄,是以此歌展現部落式的幽默 有些人擔心這首歌因此帶來對原住民的刻板印象,或是鼓勵性騷擾 有些人覺得以上都是大驚小怪,好笑才是一切 有些人贊同,如巴大雄對外解釋,這首歌唱出的是「對愛情的強烈渴望」 總之同時被罵跟被喜歡大概也是一種流量密碼。近年,因為性別意識和媒體識讀等素養,很多人回顧巴紮溜樂團幾年前上電視節目的片段,也會批評他們講的笑話造成主流社會的刻板印象、歧視等等
只是這次巴大雄善用了這個元素且跟主流密碼結合,讓這種魔性公諸於世(?) 這邊我只是想講一點個人感受。其實我最早知道這個人,是因為當年他的《巴紮溜樂團》有一首很鬧的歌曲,曾經也在朋友之間傳唱(對,巴大雄不只一次這樣。文:Umav(每天來點布農語啊。當然部落也有一些不那麼限制級的歪歌,唱的依然是愛情的愁苦。
近年,因為性別意識和媒體識讀等素養,很多人回顧巴紮溜樂團幾年前上電視節目的片段,也會批評他們講的笑話造成主流社會的刻板印象、歧視等等。(當時剛從都市搬回部落的我,頓時有一種,啊,我被排擠了。
之所以有「歪歌」傳唱,因素包括年代環境、語言的衝擊與演變,我們也理解喜劇的成功往往奠基於事實的悲慘和荒謬,以嘲諷來面對生活生存的壓力,也是次文化形成的原因,但這邊先不贅述(要講很久)。其二想特別回應的,是關於原住民的問題 先說我絕對不贊成因此以為原住民比較沒有倫理或道德觀、比較開放之類的白痴說法,(這首歌會紅就是因為它低俗,你給我拿去牧師或vuvu(編按:排灣族語的祖父母)面前唱看看,看cina(編按:排灣族語的媽媽)會不會巴你的頭) 很多人提原住民,主要是覺得「這首歌就是很有部落幽默」(晚點再來追究部落幽默這個政治不正確的用詞)。
講話好笑、容易踩線,這是不少人對巴大雄的前置印象。mapasnava Bunun saikin) 近日TNM 東南美娛樂的歌手「巴大雄」推出了創作新曲和同名MV〈可不可以放進去一下下就好〉,短短兩天創突破百萬次觀看,被許多網友稱為「年度神曲」。)那首歌叫做〈我不是來自泰國〉,我在部落聽到青少年唱這首歌,他們反問我,姊。我們不鼓勵任何性騷擾行為的發生,請大家自行把握脈絡和情境來說話。) 這種歌曲,包含這次這首,我其實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,但這種親切感,不是因為我贊同歌詞裡所有內容,而是接觸過這種部落「歪歌」(歪歌內容就是搞笑的、不正經的、踩線的,也不只存在於原住民社群)傳唱的氛圍。我不知道你們在流行這種歌。
但簡單來說,大概也包括因為中文不是族人的第一語言,所以在過往那些非主流的中文歌曲的歌詞創作上,總是就會顯得很直覺、口語、不那麼文藝腔: 「妹妹的男朋友,各個都是男主角,像我們這麼醜的男人,哪有資格愛上你」(〈我該怎麼辦〉,陳明仁) 後來的原住民年輕人延續這樣風格,並成功打入主流市場的,應該是張震嶽:「你認識了帥哥,就把我丟一旁」(〈愛的初體驗〉),是誠實吐露情感的,是自嘲的,對自己的落魄淒涼毫不包裝,市面上都帥氣霸總,都你帥到分手,談愛要天長地久,有人卻沒有自信「全部放進去」,只敢問說可不可以放進去一下下就好。巴大雄是原住民,這我們都知道。
隨著爆紅,網路上也紛紛討論這首歌的內容意境,提出了褒揚或針砭,其中包括: 有些人批評當中的爭議訊息 有些人覺得原住民身分的巴大雄,是以此歌展現部落式的幽默 有些人擔心這首歌因此帶來對原住民的刻板印象,或是鼓勵性騷擾 有些人覺得以上都是大驚小怪,好笑才是一切 有些人贊同,如巴大雄對外解釋,這首歌唱出的是「對愛情的強烈渴望」 總之同時被罵跟被喜歡大概也是一種流量密碼。先簡言之,這種歌令某些族人感到共鳴的基底,是一種需要默契理解的幽默感和「語感」(唱的人是誰也很重要)。
截圖自YouTube 多次入圍金曲獎的阿美族歌手A-Lin,在MV結尾現身 但是當然,根據性騷擾防治法,如果你擅自對任何人說「可不可以放進去一下下就好」,並不是明智的行為,倘若對方感覺不舒服,你就是在騷擾了。「北原山貓」早期專輯歌曲就大量收錄這種素材: 「你可以玩玩我,也可以戲弄我」(〈可憐的落魄人〉) 「別人的太太是真正的太太,我們的太太是人家不要的,我們把她撿起來」(〈哈族〉) 是,絕對是會讓人冷汗直流的歌詞。
「歪歌」通常只在好友私下聚會,或大家已經茫掉的酒桌上出現,這種歌曲大多是容易重複的曲調,配上直白且戲謔的中文歌詞,是族人通常會懂的哏,或許可說是某種原住民社群特有的次文化,而這種歌常常——不要懷疑——就是爭議和刻板印象,甚至非常政治不正確,也嘲諷男生、也嘲諷女生、嘲諷不美滿的感情、嘲諷可憐人,也不能否認創作這種歌的人,大概就是可憐人本人。歌曲有「鼓勵性騷擾」的意圖? 針對是否有「鼓勵性騷擾」的意圖,作者認為「單就歌詞內容」無法定論是單方面的騷擾,因為缺乏了對方想法或感受,主唱方有諮詢動作而非強迫(有問「我想問你可不可以」⋯⋯當然這只是一種觀點),最關鍵的是因為歌詞的模糊/單方的缺席,所以帶來了詮釋的想像民調機構請人們在兩個敘述中二選一:「為了儘快達到和平,維持國家獨立,烏克蘭可以放棄一些領土」或「在任何情況下,烏克蘭都不應放棄任何領土,就算戰爭會因此更長,對於國家維持獨立,也會有一些威脅。但是,這樣的親俄羅斯情感,如同哈佛大學烏克蘭研究中心主任謝爾希・浦洛基(Serhii Plokhy)在其著作《烏克蘭:從帝國邊疆到獨立民族,追尋自我的荊棘之路》中分析的,主要是出自「鐵鏽帶」對於過去蘇聯統治下的懷想:這些衰退的工業區,人們懷念蘇聯統治下產業繁榮的過去,在他們的理解中,也認為從1991年烏克蘭獨立之後,自己享有的從醫療到福利通通都在衰退。
甚至,普亭(Vladimir Putin)言之鑿鑿要「保護」的烏克蘭內俄羅斯裔,也只有24%支持割地求和,多數(57%)也不支持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當前的民調,也顯示烏克蘭人並未屈服 但是,讀者可能也會懷疑,歷史是歷史,但當前戰爭持續下,會不會有些烏克蘭人受不了戰火凌遲,也決定乾脆割讓土地,謀取和平呢?尤其東烏克蘭民眾首當其衝,會不會也在不情願下還是投贊成票呢? 答案也是否定的。
這種記憶的時代背景,是牽涉到烏克蘭建國之初,在經濟轉型和寡頭分贓等挑戰下,經濟大幅衰退,工業產值更在6年內腰斬,下降48%。此外,如果把群體限縮在來自「今年2月後被占領區」的人們,更有高達92%反對割地求和。
而東部的一些政治人物,還進一步在這樣的歷史記憶分歧之上煽風點火,謀取自己的政治利益,比如亞努科維奇(Viktor Yanukovych)競選和擔任總統時,就不斷強調烏克蘭中部、西部的人威脅消滅東部的俄羅斯語言,以及人們珍重的相關歷史記憶(比如二戰中人們「衛國」的事蹟)。在1991年的烏克蘭獨立公投中,頓巴斯支持獨立的票數也高達83.9%,而更不用說位處南烏克蘭、這次也要舉行入俄公投的赫爾松,更是來到90.1%(全烏克蘭平均則是90.32%)。
他上任之後也推動提升俄羅斯語地位的法律,在當時引發了許多抗議和爭端。鐵鏽帶的懷想,不等於支持併入俄羅斯 在東烏克蘭一些地方,尤其是頓巴斯地區(Donbas,包含了頓內次克和盧甘斯克),主流民意確實有「親俄羅斯」的一面。這樣的背景也影響了語言使用,以及後來帝俄與蘇俄的語言政策,包含不同時期的烏克蘭語禁令,也使得這個區域即使是烏克蘭裔,在日常生活中也經常以使用俄語為主。而到了1991年當年,俄羅斯強硬派對戈巴契夫(Mikhail Gorbachev)發動政變,更讓烏克蘭的人們認定俄羅斯不可依靠,必須要獨立。
根據浦洛基的記述,在1986年車諾比核電廠爆炸後,烏克蘭人們飽受衝擊,蘇聯當局卻以封鎖消息等方式顢頇以對,烏克蘭人們開始「覺醒」,對俄羅斯方面的控制相當不滿,運動與批評的聲浪勃興。除了因為破壞烏方主權,以及俄方在克里米亞早有在軍事脅迫下舉行假公投的前科以外,我們對烏克蘭歷史與現況的了解,也足以讓我們清楚知道,如果不靠造假,俄羅斯在烏克蘭絕對贏不了公投——即使是在外國媒體通稱比較「親俄」的東烏克蘭也不可能。
」結果,選擇後者(不支持割地求和)的比率,一直都高於八成,在這個月(2022年9月)高達87%。根據烏克蘭的獨立調查機構「基輔國際社會學中心」(Kyiv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of Sociology)執行的民調指出,烏克蘭全國上下,都相當反對以領土犧牲換取和平。
但是,這樣的「親俄」態度,不等於支持與俄羅斯合併(就如同在台灣,熱愛中華文化,或者懷念蔣經國執政下所謂的經濟發展,也不等於支持與中國統一)。消息宣布之後,烏克蘭政府和西方各國都予以譴責,並且表示絕對不會承認這種造假公投的結果。